陆凉凉凉凉

cn陆凉 家教/雀哥/懒人写手/夏陆夏/楼诚楼/苏靖苏/拒绝任何形式的谈人生/微博:@陆凉_臻

【苏靖】痒(其实是糖/长苏未死)

最近产粮热情高涨,大家将就着看看_(:_」∠)_求不嫌弃。之前一篇文tag打错了,已改,这篇不会再犯了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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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来他和梅长苏之间出现了点问题,这是萧景琰从未想过的。听说古人管这种情况叫七年之痒。但他们相识相恋可远不止七年。单凭相恋只怕就有十七年了。所以,皇帝从未想过有一天,他们也会冷战。

嗨,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不过就是两个人皆上了年纪,时常有些意见不统一的时候,又碍于面子各自不愿退步。

时间没有改变多少皇帝的音容笑貌,却把他从倔小伙变成了倔皇帝。梅长苏虽然顶着一张似是而非的脸,却是正经的林殊芯子,提起意见来没个禁忌,难免有所顶撞。皇帝虽然听之任之,但作为大梁最尊贵的男人,心里难免不服气。

不服气积累着总有爆发的时候。终于,在某天萧景琰沉着脸退朝后,皇帝的负面情绪全面爆发。

愤怒的皇帝一脚踹翻了养居殿里时常备着的火盆,在大殿里不停地打转。现任大内总管陈众哎呦哎呦地追着皇帝,一面手忙脚乱地命人把火盆抬起来拾掇好。

一炷香的时间,皇帝终于转够了,猛的止住脚步。跟在身后的陈众冷不防,差点撞上龙背。皇帝转过身看着哈着腰陪着笑让自己消消气的陈众,沉声问道,“陈众,你说,他是不是过分!”

陈众每日跟着上朝,也有很多年了。心知往往是自己这个倔脾气主子更过分一些。当然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说,于是附和,“是是是,梅将军是过分了一点。”皇帝听到这话,满意点点头,道,“朕也这么觉得。你看看他,啊?一句比一句顶的溜,都快翻天了!” 陈众又哈着腰附和,心中却道,那梅将军哪晚不是在翻天……还不都是你惯的。嘴上却说,梅将军身子不好,圣人见谅啊见谅。

萧景琰冷冷一哼,一掌拍在案几上,上好的檀木案硬是被拍出一条裂纹。朕哪里不体谅他了!他吩咐的事朕不是都办了吗!就连逼着朕纳李尚书的女儿为妃朕也都照办了!他还要怎样? 陈众嘴角一抽,嘀咕道,还不是为陛下好…… 皇帝剑眉一挑,眼刀扫了过来。陈众被盯的腿下一软,干脆顺势跪倒,“奴才说错话了,圣人息怒,息怒,多多包涵。”皇帝眯起眼盯着陈众看了一会,末了叹了口气,“你且起来吧。朕去睡一会,你在外头候着吧。”

陈众应了两声,眼见皇帝明黄的袍角一拐弯消失了,赶忙喊了一位小黄门来,让他出宫去禀告梅将军速速入宫。心中又叹了口气,这对主子,真不让人省心 。

正襟危坐在榻上的皇帝此时才真正冷静下来。回想了一下今日朝堂之事,不免又气鼓鼓起来。那人先是递了个请安折子,这倒也没什么。随后竟在大殿上问起自己腰可还疼。因皆是关心之语,大多数朝中大员也并未觉得有何奇怪——梅将军和皇帝陛下关系好嘛,人尽皆知。但蒙挚、夏冬、沈追、蔡荃等人看自己的眼神,当时就不对了。那人竟还东拉西扯些今冬寒冷,要多摆些火盆、屋内置些花草才不显得闷这些事来。这下朝中顿时热闹了起来,一扫严肃沉闷气氛。好些人竟跟着梅长苏附和出起了主意。这也都罢了。最重要的是他话锋一转,一本正经道,“陛下莫气!这些可要紧了。听闻南楚四季如春,那位南楚的端念公主只怕受不住我们大梁的寒冷。

有些大臣一个没留神,依旧在附和,附和完才觉察出不对。一抬头看见皇帝的眼神,觉得皇帝陛下好像也云里雾里,不太清楚梅将军在说什么。

梅长苏于是出列道,圣上,南楚使团派人来求亲,求陛下纳一位公主为妃。如今正在江左十四州歇着,不日便到京城。说来这使团里的可净是些故人。领头的是如今南楚的敬王萧……啊不,宇文景睿。公主嘛,自然就是景睿的那个妹妹啦。

众臣看了眼皇上的脸色,心知风雨欲来。眼见那梅将军还在喋喋不休,诸如江左盟得知消息较早,所以先行禀告圣人,让圣人早做准备;还有什么端念公主国色天香,数年前臣曾有幸一见啊之类的。众人深知两人关系亲如兄弟,但眼见皇上越来越阴沉的脸色,还是忍不住替梅长苏捏了把汗。

终于,在梅长苏细数这些年来有多少名士对端念公主求而不得时,皇帝一拍桌子宣布退朝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那梅将军竟还站在原地叹了口气,嘀咕些什么。耳力如蒙挚夏冬者,立时听出梅长苏说的话,一左一右架着梅长苏出了武英殿。其余将领也只听得只言片语,好像是什么:水牛……倔……不改之类的。

太后闻讯赶到养居殿时,看到的是铁着脸坐在榻上的皇帝,架着那张朱弓细细把玩。萧景琰搁下朱弓,叹了口气道,“母亲,柳尚书的孙女,我娶了。李尚书的女儿,我也纳了。选秀我也选了,他竟还要我迎娶南楚公主?”

太后心知两个小辈在闹什么别扭,于是坐上软榻,牵过儿子的手道,“景琰,你细想,小殊让你做这些事情,可是一点道理也无?” 愤怒的皇帝大吼一声,“我懂!我都懂!可他怎么能把我推给别人?!”看见一旁太后没有丝毫波澜的目光,不觉又软了话语,“以为他不在了的那十几年,我连正妃都不曾纳。如今他回来了,反倒叫我娶这个娶那个,这是什么道理?他真的一点也不在意吗?”

太后轻轻拍着皇帝道,不在意,岂会不在意?他越是显得若无其事,心中越是在意。 皇帝失声道,那为何把我推开!? 太后轻笑一声,那是因为爱你啊。因为十足的爱你,所以对你有信心。并且他确信,即使不是他陪在你身边,你也会一直爱他。

萧景琰侧过身来看着太后,睫羽颤动不断。他靠在太后怀里,轻声问道,“母亲,为什么一直以来,你都对他这般有信心。就如那会,你在宫中受辱,我去其他州县救灾。同样不知外界情形,你坚信他的为人,而我只听一面之词就……”

太后带着笑意,抱着宝贝儿子道,“其实你也一样对他有信心,不是吗?你只是对自己没信心,怕自己错认了人,怕自己会扛不住,怕自己对他的感情会变,是也不是?” 皇帝被问得哑口无言,良久闷声道,“那我怎么办,我总不能去苏宅赔礼道歉……那也太不像话……” 太后又拍拍皇帝,站起来道,那你就等。小殊一定会给你台阶下。太后柔和地看着皇帝道,你也苦恼了这半天,今日少看些折子吧,先歇一会。我给你把安神香点上。 萧景琰沉默地点点头,翻身睡去。

……

萧景琰是被冷醒的。

虽然梅长苏这些年身体见好,甚至开始捡回从前的武功。但过了午后仍然免不了手脚冰凉,何况现在还是数九寒天。

所以毫不意外的,萧景琰一睁眼,就看了躺在他身旁睡得安稳的梅长苏。萧景琰本想下床为他燃个火盆,不曾想他刚一翻身,梅长苏就睁开了双眼,于是只得安分躺好,把梅长苏往怀里揽了揽。

本来入宫时,乍一看陈总管脸色,梅长苏心中一个咯噔,以为有一场“硬仗”要打。但看到萧景琰此时的脸色与动作,梅长苏顿时定了心,柔声道,“圣人可还气着?”

萧景琰本想着两人应趁此机会好好谈谈。没想到一听到这人不瘟不火的声音,不由得别过脸去重重一哼。

梅长苏心知皇帝气已消,只是碍于身份面子下不来台,于是轻声一笑,从背后抱住皇帝道,“好啦好啦,别气啦,就娶这最后一个了,嗯?你看,景睿亲自带人来求亲,不好不娶吧?总要给景睿卖个面子。这求亲的事别人都不敢跟你提,也只有我来当这个恶人了对不对?别气啦陛下,都是长苏的错。”

萧景琰忿忿道,我不叫陛下,也不叫圣人。

好好好,你叫景琰,景琰。说着梅长苏一翻身把萧景琰压在身下,笑意盈盈道: “那景琰,今日我们莫谈国事,好好交流交流感情。”

皇帝陛下老脸一红,闷声闷气地哦了一声。扬声吩咐外殿的宫人下去,眼神亮晶晶地看着梅长苏。

梅长苏于是欢喜起来,俯身便吻了下来。含含糊糊间,皇帝似是听到一句,“景琰,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。” 别扭又固执的皇帝一下子圆满了。

夜还很长。

——尾声

后来听说琅琊阁少阁主蔺晨在同一天数银票数到手抽筋,心里乐开了花。想到之前,梅长苏一改如玉君子的作风,拿着一厚打银票急忙忙冲进来,张嘴就问如何让皇帝消气。那神情,蔺少阁主一想起就不免乐不可支。一个字换一千两银子,这买卖还真合算。希望我们皇帝陛下能多生几次气咯。

至于是什么字,就不说了吧。天机不可泄露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
PS.魏晋似乎并没有银票,然而既然是架空时间轴,那我就借来用用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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